他放缓了语气,指尖的先天火气又柔和了些,“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
柳清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渐渐变得茫然。
她想起自己当初接到任务,潜伏在酒馆接近陈化。
本是想利用他找到叶霓云的线索,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却让她早就把所谓的任务抛之脑后。
她背叛神社,一半是因为看不惯社长的残忍。
一半是因为。。。。。。她不想看到陈化落入陷阱。
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只能藏在心底,随着寒毒一起,慢慢侵蚀自己的生命。
“你的寒毒已经侵入肌理,单靠外力很难根除。”
陈化收回探入她体内的真气,眉头微蹙,“我需要用先天火气,直接作用在你受寒毒侵蚀的经脉上,可能。。。。。。。需要你脱掉外衣。”
“脱。。。。。。衣服?”
话音刚落,柳清子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就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即便她思维很放得开。
可要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脱衣服,哪怕是为了治病,也难免会羞涩。
陈化看出了她的窘迫,补充道:“我会闭上眼睛,不会乱看。。。。。。”
“没事。。。。。。”
柳清子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闭着眼睛反而不方便,要是真气走岔了。。。。。。更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随后慢慢伸向自己的衣襟。
他没有移开视线,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怕自己的回避会让她更难堪。
柳清子的动作很慢,解开第一个盘扣时。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着,眼神紧紧盯着床榻的边缘,不敢看陈化。
就在她解开第二个盘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时。
“陈化!人参切片拿来了!”
“清子,温水来了!”
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杨必书举着一个托盘,小花端着一盆温水,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当看到屋里的情景时。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不是。。。。。。你们。。。。。。”
杨必书举着托盘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柳清子露出的肩膀,还有陈化近在咫尺的脸。
“清子,你这是。。。。。。”
小花端着水盆的手一抖,水洒出来不少,溅在她的裤腿上。
“不。。。。。。不是。。。。。。”
柳清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拉紧衣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化也是一愣,随即皱起眉,看向门口的两人:“你们怎么不敲门?”
“我。。。。。。我们。。。。。。”
杨必书这才回过神,舌头都有些打结。
他看看陈化,又看看柳清子通红的眼眶,突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小花,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原来你们在。。。。。。咳咳,那我们先出去,你们继续,继续。。。。。。”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柳清子弱弱的解释了一句。
“不是哪样啊?”
杨必书还在装傻,笑嘻嘻地说,“我们懂,年轻人嘛,干柴烈火的,不过清子姐们你还发着烧呢,得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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