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我是天生的极寒体质,体温本来就比正常人低半截,而且冬天不用盖被子,抱着我就能当冰袋用。”
“极寒体质?”
听到这几个字。
陈化不由得怔了一下。
想到了师父先前告诉自己,他的至阳体质,只有与至阴或者极寒体质的女子阴阳调和才能治好。
戚琳是至阴体质他早就知道。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只比自己大四岁,平时总爱嘴硬心软的美女师叔,居然就是师父口中的极寒体质!
“是巧合吗,还是。。。。。。”
陈化此时心中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他看着唐雪漫苍白却精致的脸庞。
瞧见她眼底带着笑意的调侃,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臭小子,发什么呆?”
唐雪漫见他愣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连瞳孔都有些失焦,脸颊突然泛起一层绯红。
她伸出没被握住的手。
随即在陈化的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娇怒。“我问你话呢,我昏迷的时候,你没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嘴上说得厉害。
眼神却下意识地躲闪着,不敢直视陈化的眼睛。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可话一出口,还是忍不住有些害羞。
就连耳根都悄悄红了,像染上了胭脂。
“啊?”
陈化猛地回过神,连忙摆着手,动作太急,差点带倒床边放着的水杯。
“我怎么会对师叔你做奇怪的事情。。。。。。”
“哼。”
唐雪漫哼了一声,却没真的生气。
反而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别扭:“我就是随口问问。”
“谁知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见着女人昏迷了,就动歪心思。。。。。。”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打断。
脸颊的红润刚浮起来。
又因为心虚悄悄褪去了些,只留下淡淡的粉色。
陈化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的尴尬渐渐散去,忍不住笑了笑:“师叔,您就放心吧。”
“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唐雪漫翻了个白眼,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她靠在床头,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目前我体内真气紊乱得厉害,最少得躺七天才能动武,这七天里,我连凝聚真气都费劲。”
她顿了顿,转过头。
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黑眸里透着认真,“臭小子,这七天你可得稳着点,萧烈那边你自己应该可以应付。”
“但要是再招惹什么麻烦,或者其他隐世家族的人,我可没力气帮你了,最近几天,能避则避。”
她外之意。
是想提醒陈化,她修养的这几天,没人给陈化兜底。
能苟就苟一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
“抱歉,是我害了师叔。”
陈化歉声道,“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若是他事先知道。
他一定不会答应唐雪漫,和她来这里。
“少来这套。”
唐雪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伸出手,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软了些,“我自愿帮你的,又不是你逼我的,再说了,你突破到化神境巅峰,明天对付萧烈也更有把握。”
“算起来,我这伤也不算白受。”
她嘴上说得洒脱,陈化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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