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肚子坏水,肯定没安好心!今天要是放了王镇山,等他伤好了,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
赵建国也攥紧拳头,黑色真气在拳头上凝聚。
他明显也受了不轻的伤。
可他还是往陈化身前挡了挡,“少主,我们陪你一起!大不了,一起死!”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陈化身边。
虽然气息紊乱,肩膀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同生共死的决绝。
“赵兰!你疯了?!”
这时。
缓和了一些的王镇山,见赵兰居然真的和陈化谈条件,当即怒喝出声。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伤口被牵动。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力气不足,又重重摔回地上,“这小子有多邪门你没看到吗?”
“他今天能重创我,明天就能杀了你我!现在他重伤,正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你居然要放他走?!”
他瞪着赵兰,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现在放他,就是养虎为患!日后他要是找你赵家算账,我看你怎么办!”
闻。
赵兰回头,眼神冰冷地扫了王镇山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足以让王镇山都止不住颤抖的威慑力,“闭嘴!想活命就听我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凭我们两个,真能杀得了他?”
她刻意加重了我们两个,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古渊。
古渊依旧低着头。
仿佛没听到两人的争吵,连扇扇子的动作都没停。
摆明是不想掺和进来。
他这是,再给自己留后路。
王镇山要是再闹,别说活命,恐怕连谈判的机会都没了,只会被陈化当场打死。
“你。。。。。。”
王镇山被赵兰的眼神吓得一缩。
胸口的剧痛让他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看着陈化身边的黄珍和赵建国。
又看了看始终观望的古渊。
他心里清楚,赵兰说的是实话。
现在他丹田受损,连凝聚真气都做不到。
古渊不肯出力,单凭赵兰一个人,未必能打得过强撑的陈化,万一陈化还有后手,他们两个都可能栽在这里。
到时候,他还是死路一条。
“好。。。。。。好!我听你的!”
王镇山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
牙齿咬得牙龈出血,却只能乖乖闭上嘴。
只是他看向陈化的眼神里,依旧藏着一股怨毒,心里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不远处,古渊始终没开口。
他摩挲着焦黑的扇面。
眼神却在陈化、赵兰、王镇山之间来回扫视。
他心里始终打着两手算盘。
若是赵兰谈成了,他能分到王家在江南的两座矿脉和十几间商铺,稳赚不赔。
若是谈崩了,他也能随时抽身。
反正有王镇山和赵兰在前头挡着,就算陈化要报复,也轮不到他古家先遭殃。
至于陈化,只要今天没杀成王镇山。
日后有的是机会联合其他隐世家族收拾他,不急在一时。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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