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化背部寻找着命门穴的位置,目光专注,眉头微微蹙起。
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变红了。
“麻烦叔叔了。”
陈化努力放松身体,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倒不是他品格不行。
而是因为。。。。。。
唐雪漫呼吸就在耳边,温热而清晰。
她的身体又离自己这么近,那淡淡的清香不断传来,萦绕在鼻尖。
还有她指尖偶尔碰到自己肌肤的冰凉触感。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容易心猿意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已经极力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了。
没有在唐雪漫面前出任何的丑。
随着时间过去。
唐雪漫额头上渗出汗珠。
施针不仅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还要精准控制极寒真气的输出,不能多也不能少,对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都极大。
她的白色连衣裙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衣物轮廓。
陈化眼角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唐雪漫湿透的后背。
此刻他脑子里没有丁点歪心思。
而是感到有些愧疚,轻声说:“师叔,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不用这么着急,我没关系,多等一会儿也没事。”
而是感到有些愧疚,轻声说:“师叔,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不用这么着急,我没关系,多等一会儿也没事。”
“不行。”
唐雪漫摇摇头,语气坚定,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疲惫:“施针讲究一气呵成,不能中断,不然真气在你体内运行不畅,反而会影响效果。”
“甚至还可能让你受伤。”
说着。
她拿起最后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陈化腰部的肾俞穴。
这是最后一个穴位,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穴位。
关乎到肾脏的真气运行,对压制先天火气有很大帮助。
“呼。。。。。。”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唐雪漫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收回手,双手撑在床边,微微喘着气。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消耗过大。
见此。
陈化连忙坐起身,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她擦汗。
“我自己来。”
唐雪漫接过纸巾,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陈化的胸膛。
看到那几道疤痕,心里又泛起一丝心疼。
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妥,连忙移开视线。
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好了,针已经施完了,你坐在这里休息半个时辰,让体内的真气多运行一会儿,巩固一下效果。”
“这段时间别乱动,也别胡思乱想,专注于真气的运转。”
“好。”
陈化点了点头,乖乖照做。
唐雪漫没走,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打开空调,试图驱散身上的热气。
两人都不再说话。
但卧室里的气氛,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与此同时。
王家。
赵兰、古渊和王镇山坐在沙发上,脸色都格外难看。
王镇山猛地将手中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烟灰缸戳破。
他的脸色狰狞,眼神里满是愤怒,“该死的陈化!”
他恨透了陈化。
但此时,更让他害怕的是,萧火临走前放话出来。
要是他们在三天内不交出陈化,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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