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桌面被拍出一道浅痕。
“不用防备?穆老,你没听错吧?那可是返虚境大成!”
周大强也坐直了身体。
原本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穆老,你再想想,是不是少主还有别的安排没说?就算他要自己解决萧火,咱们也得先护住自己人啊!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赵建国捻着佛珠的手也停了下来。
眼神里满是疑惑,却没像黄珍和周大强那样激动。
“少主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说不定是想引萧火露出破绽,好一次性解决麻烦。”
“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穆善,“萧火的手段太狠,咱们不设防,弟兄们的安全。。。。。。”
此话一出。
议事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核心弟子们也窃窃私语起来,脸上露出。
穆善抬手按了按,议事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道,“少主既然这么吩咐,就有他的考量。”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按少主的命令来,不用加强戒备,也不用议论,该训练的去训练,该轮班的正常轮班,就当萧火今天从没来过。”
“按少主的命令来,不用加强戒备,也不用议论,该训练的去训练,该轮班的正常轮班,就当萧火今天从没来过。”
黄珍咬了咬嘴唇。
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可看着穆善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松了手。
“行!我信少主!”
周大强也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
“罢了,少主都这么说了,咱们照做就是。”
赵建国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平静:“我也相信少主。”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虽然心里还有疑惑,却都选择了服从。
穆善看着大家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而此时的王家别墅客厅里。
气氛压抑无比。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地上。
萧火坐在沙发正中间。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
“陈化这个王八蛋!”
萧火猛地抬起手,将面前的青花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躲着不敢出来就算了,还耍这种下三滥的阴招!用记者?用舆论?真是卑鄙无耻!”
赵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牡丹的丝帕,轻轻擦着嘴角,眼神里却满是挑拨。
她看到萧火的怒火越来越盛。
悄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萧火听到:“萧先生,您别跟这种人生气,掉价。”
“陈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知道打不过您,就只能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他怕您毁了萧家的名声,怕您在京都武道界立威,所以才用记者来堵您的嘴,当真是阴险得很!”
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
“说起来,葬神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是陈化杀了萧烈,他们却帮着陈化拿生死状当挡箭牌,还请记者来造势,把您塑造成输不起的小人,简直没脸没皮!”
王镇山坐在另一边。
“就是,萧先生,您别生气,陈化就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女人和记者后面,葬神会的人也一样,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上次被陈化打伤,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心里憋着一股火。
古渊坐在最角落,他的眼神里则满是算计。
故意装作公允的样子:“萧先生,其实也不能全怪陈化。”
“他毕竟年轻,没什么江湖道义,不过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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