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秦飞羽秦少爷,不。。。。。。就是秦飞羽那个家伙。”
领头壮汉连忙点头,“他被您废了四肢,秦家上下都炸了锅,秦董出面找我来废了你,我的确只是拿钱办事的。”
“咱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他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继续说,“秦厉在西南的势力大得吓人,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表面上他是开矿、做房地产的,身家过百亿。”
“实际上手底下养着不少江湖上的亡命徒,还有好几个秘密的打手组织,我们这些混街头的,平时都靠秦家赏饭吃。”
“他一句话,我们要是敢不听,明天尸体都不知道在哪飘着。。。。。。”
说着,他的身体又抖了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去年有个小混混欠了秦家的高利贷没还,才跑了一天,就被人打断了双腿扔在江边,秦厉连面都没露,就没人敢追究。”
“我们。。。。。。我们也不敢违抗秦家的命令啊。。。。。。”
这话一出。
蓝凤凰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血色。
秦厉这个名字。
在西南江湖上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她从小在五毒教长大,早就听过这个名字。
此人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企业家,实则心狠手辣,手段甚至比五毒教的蛊虫还要毒。
二十年前。
秦厉还是个穷小子,靠着给五毒教二长老当跑腿的发家,帮二长老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后来他借着二长老的势力,开了第一家矿场,又用毒计吞并了同行的产业,短短十年就成了西南的商界大佬。
这些年,他一直和五毒教暗中勾结。
用看似合法的生意为五毒教的蛊虫交易、毒药买卖洗白,甚至帮二长老收罗修炼蛊术的容器。
秦飞羽的嚣张跋扈,全是秦厉惯出来的。
“秦厉原话是让你废了我?”
陈化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对方既然要对自己动手。
那必定提前了解过自己的实力。
可为什么,竟派这些连大宗师实力都没有的小混混来动手?
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些?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故意为之。
“他说。。。。。。他说您是京都来的硬茬,不好对付,让我们多带点人手,务必一次性解决,不能留活口。”
领头壮汉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们从您出机场就跟着您。。。。。。一直等到您进了这家饭店,我们才敢动手,早知道。。。。。。早知道您这么厉害,我哪还有胆子进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
“咚咚咚!”
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肿,渗出血丝。
“我们真的就是拿钱办事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您放我一马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三岁的孩子,全靠我这点本事吃饭,我再也不敢了!”
“我现在就把五百万退回去,哦不。。。。。。这些钱都给您,算是给您赔罪!”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紧接着双手捧着递到陈化面前,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问你。”
蓝凤凰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领头壮汉:“秦厉有没有说,这件事和五毒教的人有关?”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秦厉和二长老本就关系密切。
要是两人联手对付陈化,再加上教主的蛊王祭阴谋,陈化的处境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那么,不仅在五毒教,就算是在西南,陈化都寸步难行。
“五毒教。。。。。。”
闻。
领头壮汉愣了一下,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没。。。。。。没提到五毒教,秦董就说让我们自己动手,给秦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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