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姐既然明确叮嘱了,我们就必须相信她的判断,因为她是目前唯一在陈化身边,真正在救治他的人,她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得多,她做出的判断,一定比我们更接近真相。”
“呼。。。。。。”
顾思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吸进去。
然后再缓缓吐出,吐气的时间很长。
随着这口气吐出,她眼中的慌乱和动摇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
何杏儿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被雷昊点燃的恐惧之火。
是啊,她刚才确实乱了方寸。
雷昊的气势实在太过吓人。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气,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而他说的话又听起来很有道理,直击她最担心的事情,所以她差点就被他说动了,可以说,她这是关心则乱。
“你说得对。”
顾思瑶想了想,旋即道,“是我太冲动了,欠考虑。”
“这不怪你。”
何杏儿语气缓和了些,伸手拍了拍顾思瑶的手背。
“那种压迫感,连我都差点撑不住,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保持清醒,恐惧会蒙蔽眼睛,慌乱会让人做出错误的选择。”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按照雪漫姐说的,该干嘛干嘛,不表现出任何异常,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我们要相信雪漫姐的判断,相信陈化一定能挺过来。”
小玉也凑过来,“思瑶姐,杏儿姐说得对。”
“再说了,陈少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会有事。”
顾思瑶看着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放心,陈化那小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何杏儿面带笑容地说道,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陈化。
但现在,她是三人中最年长的。
自然不能先乱了阵脚。
“啧。。。。。。杏儿姐现在冷静了,不是之前担心陈少的时候了。”
小玉故意调侃起了何杏儿,也算是缓解了这股凝重的气氛。
“你这丫头。”
何杏儿白了小玉一眼,小玉略略做了个鬼脸。
三人相视而笑,达成共识。
。。。。。。
京都中心医院,vip病房区,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宁丰躺在病床上,右腿被厚重的石膏从大腿一直包裹到脚踝,高高吊起,固定在床尾的架子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纱布,纱布边缘还隐隐渗出血迹。
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思在意自己的伤势。
“这帮混蛋!”
他一拳捶在床上,用力过猛,震得病床的金属框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响声,吊瓶架也跟着摇晃起来,导致输液管里的液体剧烈晃动。
“会长才失踪一天!才一天!他们就敢这样?!真当老子死了吗?!”
赵北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左臂也同样缠着厚厚的绷带,用三角巾吊在胸前。
额头上也贴着纱布,纱布下隐约可见紫黑色的淤青。
“江老头已经尽力了。”
赵北武声音低沉,“但东城分会的那三个家伙联合起来施压,要求立即召开全体会议,重新选举会长,他们纠集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分会长和长老,联名上书。”
“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会不可一日无长,真把老子给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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