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宁丰的心一沉,“会是谁?那几个家伙派来的,还是。。。。。。暗影组?”
“不知道。”
赵北武摇头,眼神阴鸷,“但可以肯定,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说错话,不能暴露任何可能对会长不利的信息。”
“嗯。”
宁丰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警惕。
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一个模糊的人影静静站立,背靠着墙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呵。。。。。。有点实力,这都被察觉到了。”
。。。。。。
雪漫居,清晨,六点零七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上糊着的宣纸。
陈化缓缓睁开眼睛。
“呼。。。。。。”
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清醒。
他先是感到一阵疼痛。
胸口膻中穴的位置,那种经脉断裂处的刺痛依然存在。
接着,他发觉自己此刻还是很虚弱。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掏空了所有力气的虚弱。
这种虚弱感很陌生,让他很不适应。
他自幼习武,身体强健,真气充盈,何曾有过这种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的感觉?
就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具需要费力操控的木偶。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妙。”
陈化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苦涩。
但比起昨天,已经好太多了。
昨天他连睁开眼睛都困难,视线模糊,意识涣散。
而今天,他至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陈化试着动了动右手的手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一根接一根。
虽然动作很轻,很慢,但它们确实听从了大脑的指令。
“总算有个好消息。”
陈化顿时心中一喜。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于昨天的他来说,难如登天。
昨天他试过,手臂刚用力,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但今天,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唐雪漫端着一个青瓷药碗走进来。
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嗯?”
她看到陈化半坐起来的模样,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臭小子,你。。。。。。”
她快步走到竹榻边,脚步轻盈无声,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伸手按住陈化的肩膀。
“谁让你起来的?躺下!”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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