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与都市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她当时只觉得这男人太平凡,配不上她戚琳,配不上戚家。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用冷淡和傲慢试探他的底线。
而他却始终平静以对,不争不辩,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往事,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如果当初。。。。。。我能换个方式。。。。。。”
戚琳喃喃道。
如果当初她能放下那份可笑的骄傲。
能试着去了解他,而不是一味地抗拒和否定。
如果她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哪怕一点点信任和支持。
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戚琳站起身,赤足走到酒柜前。
取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她很少喝酒,更少独自饮酒。
但今晚,她觉得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那些过于清醒的思绪。
陈化说昆仑墟之行关乎他的生死。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她不想承认自己还在乎,可那种若有若无的担忧是真实存在的。
“血脉,命格,引子。。。。。。”
“血脉,命格,引子。。。。。。”
她重复着这些玄而又玄的词,试图从中找到一点逻辑。
从中找到一点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理性告诉她,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冒险。
但理性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在拉扯着她。
是愧疚吗?
是对过去的补偿心理?
“还是。。。。。。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感?”
戚琳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戚琳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云海市旧港区改造项目引多方关注,童氏集团高调布局。
看见这一条新闻。
童超那张虚伪的脸立刻浮现在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白天他在办公室里说过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话。
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这才是她该面对的现实。
商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步步紧逼。
以及戚氏集团的存续,成千上万员工的生计。
这些才是她戚琳该操心的事。
“于公于私,我都该拒绝他。”
戚琳神色沉重,呼吸都有些乱了。
她很清楚。
眼下她需要关心的,不是陈化,不是昆仑墟,更不是他陈化口中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命格。
随即,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手指悬在陈化的号码上方。
“我。。。。。。”
可戚琳注视着陈化那两个字,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知道,只要此刻按下去,告诉他我拒绝,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可以继续做她的戚总,继续在商场上厮杀。
就像这段时间她一直做的那样。
可她的手指悬浮了许久,始终没有落下。
“呼。。。。。。”
五分钟后。
她放下手机,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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