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通讯频道的监听切换到了外放,但一直没有传来信号。
通道内部如果正在发生什么,外部设备接收不到。
“多久了?”李秋怡问道。
“从他们进去算,大约二十分钟。”陈化回答道。
“二十分钟,应该走到出口了。”
李秋怡说着,目光看向那栋废弃建筑的方向,“但那边没有动静。”
“他在下面停了。”陈化说道。
“停了?”
李秋怡眉头微蹙,“陈会长,你这是怎么判断的?”
“刚才有两次极轻的震动,间隔大约五秒,频率很低,应该是重物落地或者通道结构被撞击产生的振动,那个位置,在建筑地下五米左右,没有移动,就在那一个区域重复出现。”
李秋怡听到这里,神色紧绷了一瞬,“那下面。。。。。。”
“下面正在发生接触。”
陈化语气没有变化,“通道底部有空间,他们停在那里了。”
此时此刻。
会所下方,纵向通道的末端。
银色面具男人站在一处岔口交汇形成的空间里。
头顶的管道已经换成了更粗的混凝土结构。
表面还有渗水的痕迹。
墙壁边缘长着一层暗绿色的薄苔。
墙壁边缘长着一层暗绿色的薄苔。
空气潮湿,带着一股陈年积灰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
他身后那几个人按照预设的队形散开,占据了岔口三个方向的视野死角。
“人在前面。”
银色面具男人压低声音说道,“大约三十五米,右侧岔道,正在移动,速度不快。”
“对。”
他身侧一个负责追踪的手下,收回贴在地面上的手掌,朝他点了点头。
算是确认了这个判断。
银色面具男人没有多做指示,径直朝右侧岔道迈步走去。
“跟上。”
身后那些人立刻跟上去,间距始终保持在两步左右。
岔道比主通道更窄。
两侧墙壁的距离只能容纳两人并行。
“停。”
银色面具男人走了大约三十米后停了下来。
他前方的通道出现了一个转角。
转角后方的空间明显比通道内部更宽阔。
还有光从那个方向透过来。
他身后那些人也在他停下的同一时刻停住。
“汉斯先生。”
银色面具男人开口了,“你已经没有路了。”
转角后方没有回应。
过了大约七八秒。
汉斯的声音从转角后方传出来。
比之前在主厅里的时候更沉一些,语速略慢。
看上去,似乎是因为肺部的供气状态不太稳定,“你来晚了,你如果早来十分钟,还能看到我在那盏灯底下站着。”
“晚不晚,看目的。”
银色面具男人说,“我的目的不是来看你站着的。”
“呵呵。。。。。。”
汉斯冷笑道,“你也是来杀我的?”
银色面具男人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走过了转角。
进入那片荧白色光晕覆盖的空间。
这是一处废弃的泵站底部,大约二十平米,天花板高度不到三米。
墙壁上嵌着几根废弃的管道,表面覆着厚厚一层灰。
地面则是水泥浇筑的,中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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