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栋靠里的两层厂房侧门处,发现了一扇没有上锁的铁门。
铁门的合页上还有着新鲜的润滑油痕迹。
说明最近被频繁开合过。
“这里的确有人来过。”
沈烈走在最前面。
他侧身推开铁门。
闪身进入后停了几秒适应内部的暗光,然后示意后面的两人进来。
厂房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一楼的大部分区域被清空了。
地面上散落着几张旧报纸和空饮料瓶。
墙角堆着几只折叠好的帆布行军床。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纸张受潮后发酵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非常难闻。
“这啥味道,也太特么臭了。”
赵北武捏着鼻子,脸色嫌弃。
陈化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时忽然停住了。
他发现靠内侧的一面墙上,有大片纸张被撕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残存的纸边贴着墙面,应该是被人匆忙拽下来的,有几张只撕了一半,还垂在半空中晃荡。
他走过去站在那面墙前。
用手电筒的光扫了一遍那些残存的纸片。
发现纸张上手写的笔迹细瘦偏斜,和造神会据点里那批经脉运行图的批注笔迹一致。
发现纸张上手写的笔迹细瘦偏斜,和造神会据点里那批经脉运行图的批注笔迹一致。
“果然没找错地方。”
他逐一看过去,发现大部分已经被撕掉了。
只留下碎片化的图线和零散的文字片段。
几处经脉节点的标注,一段药力配比的数字,还有一张地图残角。
他把手电筒的光停在地图残角上。
那上面画着一片等高线密集的区域轮廓,旁边用铅笔写着两个字,“北线。”
赵北武在厂房的另一侧翻找了一阵。
忽然停住了动作。
“这啥玩意?”
他蹲在地上。
手里捏着半张被揉皱又展开过的纸,借着窗洞透进来的昏光看了半天。
实在看不明白,这才站起来走到陈化身边。
“会长,你看看这个。”
陈化接过纸展开。
发现那是一张潦草的手绘图。
画的是一个武者从某个特定角度发力时,经脉中气息流转的路径。
但图上批注的字体不是李博山的习惯笔迹,更粗犷一些。
笔画间的间距也不均匀。
“这不是李博山画的。”
沈烈此时从厂房的后侧走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号的防水密封袋。
他把密封袋放在一个空木箱的顶面上。
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袋内的内容。
里面是三张叠好的纸条。
他先确认了密封袋封口完好无损,随即戴着手套把纸条取出来逐一展开。
三张纸条上写的都是手写的文字内容。
字体细瘦偏斜,和李博山习惯的笔迹一致。
陈化走过去看了一遍,逐条读出,“第一张,赵北武,闭关周期预估十五至十八天,第二张,宁丰,月度出差日期,每月中旬。”
“第三张,顾思瑶,资料室固定工作时间:每日下午两点至五点半。”
看到这些。
陈化眉头皱了起来。
这上面记载的。
怎么都是他们的动向?
“难不成,李博山在监视我身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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