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陈化从沈烈口中得知资料室被人翻过时。
正在宁丰的办公室里对接物资调配表。
“应该就是那三个人里的其中一个。”
陈化开口说道。
宁丰在旁边接话道,“会不会就是那个频繁出入资料室的访客记录者?他进出资料室的权限是天然的,翻东西不会引起怀疑。”
“不一定。”
陈化说道,“翻东西的人可能不只是他。”
“我要做的是让三个人的线都继续跑,不拆任何一条,看哪一条在收到假消息之后做出方向性的调整,谁调整,谁就是连到李博山身上的那根线头。”
“原来如此,那我知道了。”
沈烈点了点头说道。
。。。。。。
花姐在当天下午,就把反向情报线的第一条假消息,通过三个渠道同时放了出去。
她没有采用任何主动接触的方式。
只是把一条会长近期将安排南下行程的模糊内容。
通过工作备忘录的形式植入到了后勤文员经手的日常文件中,和通过清洁工能接触到办公桌面上未收走的纸质材料的方式,投放到临时工的工作路径上。
以及通过资料室对外查阅记录系统中,新增了一条关于南方武馆资料的调阅申请的方式,出现在访客记录者的查阅记录里。
三条消息的内容方向一致,但表述略有不同。
任何一条被取走并传递出去。
都能让李博山收到陈化准备南下这个核心信息。
“现在只需要坐等鱼儿上钩就好。”
陈化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假消息放出去之后的三天是观察期。
他并没有在这三天里做任何额外的动作。
协会的运转照常,他的行踪也维持着日常的节奏。
上午到协会,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处理文件或指导弟子训练。
他刻意让自己的表面行为模式和之前保持一致。
不给任何观察者留下外部行为发生变化的痕迹。
“有线索了!”
在第四天的傍晚。
花姐的反向追踪系统捕捉到了第一条反馈信息。
那名新入职的后勤文员在下班后的路线发生了变化。
他平时下班后直接坐地铁回住处。
但这一天他在换乘站多坐了一站。
出站后在站外一个报刊亭旁边站了大约两分钟。
出站后在站外一个报刊亭旁边站了大约两分钟。
看上去像是在等人或递东西。
然后返回站台坐了返程的同一班车回住处。
整个过程中的接触动作极其短暂,在监控画面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花姐通过对比他以往的行动轨迹。
确认他多坐一站然后折返的行为在过去三个月内没有出现过,这是第一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尽快把这件事汇报给会长。”
花姐把这条信息报给陈化的时候。
陈化正在自己那间小办公室里,翻一份旧的极地环境评估报告。
他听完之后合上报告放在一边,说道,“很显然,后勤文员那条线是活的,他刚才去报刊亭应该是放东西的。”
“猜得没错的话,报刊亭应该有一个固定的信息中转点,他现在还没有收件人出现,我们需要确认那个报刊亭的位置后面连接到谁。”
“会长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做了。”
花姐说道,“报刊亭周边三个方向的监控明天早上之前能调出来,到时候可以锁定接件人的外观特征和后续走向。”
“好。拜托你了,花姐。”
陈化点了点头,重新翻开了那份极地环境评估报告。
此时白金色的火焰在他体内平稳地运转着。
可当他读完第五页的时候。
忽然感知到丹田中的火焰发生了一次轻微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