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前座的司机恭敬地问道,现在是回集团吗
叶君临靠在真皮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回家吧。
自从上次跟徐亦欢不欢而散后,两个人很少见面。
就算是偶尔碰到了,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徐亦欢正在给心心换尿不湿,见叶君临进来,颇为诧异。
但她忍住了没开口,收回视线,专心忙自己的事。
叶君临一走上前,躺在尿布台上的心心便冲着她笑。
叶君临的心都快被女儿融化了,柔声开口道,心心想爸爸了,对不对来,穿好衣服,爸爸抱抱。
徐亦欢任凭叶君临把心心抱走。
她实在担心顾眠,忍不住主动开了口,眠眠怎么样了
不愿意离婚。
我怎么觉得,厉总不像是那样的人。徐亦欢好奇,而且眠眠那么漂亮那么好,蓝静好连跟她比的资格都没有,以厉总的眼光和品味,怎么可能看得上蓝静好呢
你不懂男人。叶君临拉着心心的手逗她,男人真饿起来,什么都吃得下。
徐亦欢:......
或许这的确是你们男人的劣根性吧。她坚持,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厉总会背叛眠眠。他可以为眠眠去死,却不能为她坚守婚姻的底线,这合理吗
我回来,不是来跟你讨论合理不合理的问题。叶君临转头看着她,我原本是想让你抽空去劝眠眠离婚,但看你对厉霆深百般信任的样子,你去的话,也只会劝她别离婚吧。
我没有这么说。徐亦欢解释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事实真相。
既然如此,我告诉你真相。叶君临眉眼渐冷,真相就是,医生对眠眠身上的蛊虫束手无策,连路姨都没有办法。
你猜得没错,霆深没有出轨,更没有碰过蓝静好,但为了救眠眠,他必须逼眠眠离婚。
徐亦欢震惊,所以你和厉总联合起来一起欺骗眠眠,就是为了逼她离婚
不离婚她就会死,你觉得我能怎么选择
徐亦欢艰难地点点头,的确,换成我,也会选择保住眠眠的命......厉总他......太苦了。
爱一个人爱到极致的感觉,叶君临或许不懂,但她能懂。
厉霆深甚至爱到了愿意放手。
原来,爱的尽头,是愿意放手的。
叶君临看着失神的徐亦欢,你抽空去看看眠眠,劝她尽快离婚。
我不擅长骗人。徐亦欢抬头看着他,而且眠眠这么聪明,很容易从我这里发现端倪的,只会更坏事。
说得也是。叶君临道,既然你帮不上忙,那就不要添乱,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吗
我明白,连爷爷我都不会说的。
敲门声响起,传来忠叔的声音。
少爷,老爷问您,中午在不在家吃饭
徐亦欢原本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爽快答应了,在家吃。
是。
......
午餐很丰盛。
心心躺在餐桌旁的婴儿座椅上,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看上去很高兴。
吃饭吧。
叶老爷子开了口,其他人才动筷。
叶老爷子给叶君临夹菜,你又要忙集团的事情,又要照顾妹妹,有几天没看见你了。
叶君临颔首,有时候太晚了,就睡在外面了。
为了集团和妹妹忙,爷爷不能说你什么,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再晚都要回家,这是一个男人对家庭应尽的义务。
叶君临眸光一沉,抬眸望向了坐在身旁的徐亦欢。
徐亦欢刚要开口,就被叶老爷子抢了话。
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亦欢,她什么状都没有跟我告,也不会告状,反而是一个劲为你说好话。
叶君临收回视线,冷笑一声,爷爷,我承认我有女儿,但不承认有家室。
徐亦欢的脸色顿时一白,难堪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老爷子拧眉,你和亦欢除了一张结婚证和一场婚礼,跟夫妻有什么区别
看样子,就算在忙,也得抽出时间操办你们的婚事了。叶老爷子做主道,你抽空去跟亦欢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婚礼,就放在年底举办吧。
叶君临轻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爷爷,谁跟你说,我要娶她了
你不娶她,你想娶谁叶老爷子面露不悦,我一直教导你们,对感情要专一,尤其你和淮之是男人,更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
淮之找了顾醒也就算了,你难道也要去外面找吗
叶君临望向叶老爷子,爷爷,您也说了,我是要对感情专一,你觉得我和她之间,真的有感情吗
她怎么被硬塞给我的,您不是很清楚吗
你......叶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这件事情上斤斤计较是不是
爷爷!徐亦欢急忙起身上前给叶老爷子顺气,您不要动气,是我的错,您不要再说了。
亦欢,这里没你的事。叶老爷子盯着叶君临,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了,索性说清楚。
君临,你一直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生亦欢的气,也生我的气,因为是我做主让你对她负起责任的,对吗
叶君临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起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叶老爷子气得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叶君临!
爷爷......徐亦欢急得不行,转身望向一旁的佣人,快去拿药!
忠叔见叶老爷子服下药没有大碍,立刻追出门外,叫住了刚要上车的叶君临。
少爷!
叶君临停下脚步,帮我转告爷爷,我还有事,最近都没时间陪他吃饭了。
少爷,我不是来请您回去的。忠叔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告诉您,老爷最近因为担心小姐,心情一直不好,刚刚说话急了点,希望您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爷爷的气。
手机突然响起,叶君临接起电话,什么事
叶总,小姐刚刚接了个电话后,一个人出门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