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索后,简欢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许是要问的问题让她紧张,刚一听到通话音,她就心跳加速。
喂,囡囡,怎么了
梁慧琴虽然想简欢,可是这两年他们一家过得太过心惊肉跳,生怕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简欢听出妈妈的不安,安抚道,没事,只是想跟妈妈聊聊天。
梁慧琴放心下来,那就好,囡囡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出事。
简欢含糊应了一声,对了,哥哥在吗
你哥哥他去做康复训练了,你要找他吗
听到司尔文不在,简欢觉得是个好时机,不找他。
她撒娇道,不都说了要跟妈妈聊天嘛。
梁慧琴笑了,满口答应,好好好,我们不理那个臭小子,妈妈只跟囡囡聊天。
熟悉的排外叫简欢鼻头发酸。
从小到大,司尔文即便是对她百依百顺,可总有不懂女孩子心,惹她生气的时候。
妈妈每次都会坚定的站在她这边,对司尔文呵斥,‘你个臭小子,再惹囡囡生气,我就把你跟爸爸一起打包丢出去。’
想起从前,简欢就觉得自己要问的问题难以启齿。
她要如何问自己的妈妈,爸爸是否喜欢过别的女人。
是否,出轨过……
明明妈妈跟爸爸的感情,是那样的好。
音乐家的浪漫,让司亚德每次演出回来,都会给妈妈带礼物。
时而是一顶礼帽,时而是他在异国摘下的花,甚至他还打包过一份外卖回来,就因为那是妈妈爱吃的口味。
奈何跨国飞机太久,下地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