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胳膊老腿的就回去洗洗睡吧啊,甭说在路上散架子了,没人收尸。
眼看娄枭扬长而去,缓过疼的娄三叔爷敲着拐杖,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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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娄枭立在车边点了根烟,说说吧,怎么进去的。
娄时仪苦笑一声,怪我自己,我想捞伍斌出来,找那些为娄城做事的人,想要买他们的口供,不成想,打过钱去被反咬一口,说我才是集团内鬼。
烟雾在京城的冷空气中混合着哈气从那张薄唇中溢出,娄枭嗤笑一声,这么简单的局,你也往里跳你的脑子都去哪了
娄时仪垂眼,是我太急。
上次她找娄枭想让他跟赵司长沟通出面把伍斌保下来,被拒绝。
当然她能理解,赵司长这件事都盖棺定论了,现在因为伍斌翻出来,得不偿失。
不过也不是不能办,等到这件事风头过了,一年半年之后,总能想到办法。
只是她等不了,她怕伍斌在里面会冲动对娄城下手,那样他就真的出不来了。
整理好心情,娄时仪看向娄枭,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问题,集团我暂时先不回去了,要不然二哥你也难做。
正说着,刹车声响起。
从车上下来的宋止正疾步过来,时仪,你没事吧
娄时仪看到他反应稍显平淡,亲和而不亲近,我没事,不用担心。
真是吓死我了,生怕你出事。
宋止正把娄时仪看过一遍,确定她没事儿才松口气转向娄枭,娄二爷,不想您也赶回来了,真是麻烦你了。
娄枭抽完最后一口烟,不紧不慢的捻灭烟蒂,你这来的够快的啊。
宋止正点头,关切道,时仪是我未来太太,我肯定要快点赶过来。
娄枭勾唇,我海城到京城都够个来回了你才来,确实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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