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司乐坐在床上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准备好了!
男人靠在床头嗓音懒散,是……
等一下!
司乐打断了他,紧张又期待道,这样太没有仪式感了。
娄枭被她逗笑,不就是告诉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要什么仪式感
哎呀就是……你不懂!
那你说点我懂的,是放点烟花还是办个宴会
不用那么复杂,就记录一下!
说着她有了主意,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对着娄枭。
可以开始了。
男孩。
简意赅的两个字毁掉了司乐所有的温柔。
她的笑僵在脸上,给宝宝穿小裙子的梦彻底碎了。
不仅如此,男孩要是像娄枭,那要怎么管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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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天天长大,司乐的身子愈发笨重,原本纤细的腿开始水肿,睡觉总是不踏实。
尤其是到了七个月,必须在腰后垫着靠垫才能睡下,起夜次数也多了。
娄枭向来警觉,只要她一动他就会睁眼,给她开灯牵着她去。
这几个月为了陪她,他经常京城海城两地飞来飞去,晚上还被闹得睡不好,弄得司乐有些心疼他。
这天回到床上,她看着重新给她搭好小窝的娄枭,恹恹道,要不我们还是分床睡吧,不然夜里你总被吵醒也睡不好。
娄枭给她按回床上,不紧不慢道,我一个人睡冷。
司乐被逗笑,撅了下唇,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