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娄枭点头,她又继续道,最后就是,你不能跟今天那样,对我酱酱酿酿。
娄枭唇角微勾,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就是,万一你很想要的话,我是可以满足你的。
我才不会,你别瞎说!
想到刚才,她脸有点热,强装冷静道,反正就这些了,你记一下。
说完她就跑到厨房做晚饭去了。
她先把娄栎的辅食准备好,然后挽起头发炒菜。
外面,娄枭看着她纤细温婉的背影,心口的躁动平复了几分。
原本,他是对那种艺术文学中经常描会的什么‘一家三口平淡温馨的幸福’嗤之以鼻的,觉得那不过就是平凡的人给他们千篇一律的无聊人生加上滤镜,用来欺骗麻痹自己,可是现在,他竟也有了点感觉
不过如果能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他感觉会更好。
正想着,手臂被戳了戳。
转头,娄栎正仰头看他,见他注意到自己,他指了指自己的尿不湿,示意该换了。
娄枭拎起他,走进厨房,尿不湿在哪
司乐关火,在柜子里,我给他换吧,免得你不适应,等下影响晚饭。
娄枭笑了,那我想着你用换完尿不湿的手做饭,岂不是更影响食欲没事儿,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你做饭吧,我来换。
影响食欲的娄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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