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司乐决定不跟娄枭说话,结果倒水的时候被他困在了料理台跟手臂之间,你还想干嘛!
娄枭笑了,今天不是去电台演出么,我跟儿子一起去看看
司乐有些犹豫,可是万一儿子哭怎么办,会影响大家的吧。
娄枭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娄栎,这么不相信你儿子他要是哭我就捂住他的嘴。
司乐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开个玩笑。
娄枭附身撑着料理台跟她对视,你最近这么忙,他天天等你,你难道不想让他多看看你
说到这个,司乐想到今天娄栎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小可怜样,还是点了头,好吧,那如果他哭了,你就带他回家。
临走前,司乐抱起了娄栎,宝宝,一会儿去看妈妈跳舞好不好
娄栎的眼睛亮晶晶的,点头点的很欢快。
司乐被逗笑,好,那就让爸爸带你去,你要乖啊。
听到爸爸两个字娄栎的两条小眉毛瞬间皱的死死的,不,不。
司乐惊讶,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爸爸的吗
娄栎似乎一肚子的话要说,无奈他现在表达能力实在是有限,只会咿咿呀呀的控诉。
司乐看他比划的样子撑不住笑了,你在说什么呢
正当娄栎比划的正来劲时,忽然,腋下一紧,人被娄枭提了起来。
娄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应该在说,他很高兴。
对上娄枭那副可怕的脸,娄栎悻悻的放下了手。
下午
司乐结束了表演,她刚下台就看到被人围着的娄枭,过去才发现,原来这几个都是记者,他们正围着娄枭采访。
请问娄先生出现在这里是已经跟司小姐复婚了吗
娄枭语调懒散,没啊,我只是住在她家,帮她带儿子,顺带送她上下班而已。
记者听的一脸黑线,她没离婚她老公都没做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