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是自己睡迷糊,而是继母徐氏怕她反悔闹事,竟在昨晚对她下了蒙汗药。
张伯拿了好处,也只能听命送她去那个地狱般的张家。
冷燃玉暗自握紧了拳,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她绝对不能束手就擒。
“张伯,我们这儿距离张员外家还有多远?”
冷燃玉故作镇定地问道。
张伯支支吾吾,似是有些不想多说:“还有一段路,差不多到了镇上就快了……”冷燃玉知道,万一到了张员外家,她再想逃走,恐怕就比登天还难了。
她在路上才有机会寻求自救!
她目光扫视西周,眼前土路开阔无人,不能轻举妄动。
但前方不远处隐隐有一个小镇的影子,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镇上人多,她也比较容易混入人群中逃走。
打定主意后,牛车驶入小镇没多久,冷燃玉一咬牙,猛地掀开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