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玉漱没想到,酒楼官卖进展得十分不顺利。
那日允诺给两人办事的王侍卫特地找来,一脸的为难,我们那幕姓长官,从前从不管这些琐事,我们交上去的文件他过一遍就批下来了,只是今次,不知为何,总也压着不批。
他长叹一口气,知道王娘子你这酒楼卖得急,我和何兄弟少不去去催。可几次催下来,长官都说今日忙,没时间批复,让我们再等等。哎……
玉漱心里急得不行,面上却仍然是一团和气的笑,如此,真是麻烦官爷了。
孝陵卫走后。
芳雀摘了围裙,扔在一旁的桌椅上,姐姐,咱们就非得走吗?
这事,这几日来,姐妹俩已经讨论了无数次,每次都谁也说不服不了谁。
芳雀眼珠一转,不然,两位姐姐先走,酒楼官卖的事,交给我处理。如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玉漱回头卦了一下芳雀鼻子,你就是不愿走。出去看看这大千世界,不好吗?
芳雀脸上有一瞬间的低落,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她做过很久小乞丐,流浪过很多地方。
还真就虽外面的什么大千世界,一点向往都没有。
玉漱仔仔细细打量芳雀的脸,是他俩中的哪一个?
芳雀一愣,眼神闪烁,姐姐,你说什么呢……
玉漱不为所动,何侍卫?你喜欢他?
我、我……芳雀脸色爆红。
之前,她和两个侍卫都玩得很好,从没想过自己要从中选择一个。可现在她要离开溧陵了,有限的时光里,反倒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心。
定了定神,芳雀:姐姐,我真的想有个家……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明澈,我知道姐姐对我有大恩,江姐姐又对王家酒楼有再造之恩,可我、我……
雀儿想留下,便留下吧。
一道柔和的声音,自门口处响起。
玉漱一惊,姑娘,你怎么来了?
江书摘了脸上的障面,对着玉漱笑笑,这么长时间,你也为我做了那么多,你所谓的‘恩’早就报完了。
玉漱:不、不是的……
江书继续好脾气的笑,玉漱,你的梦想一直就是回到溧陵开酒楼,重新把王家酒水的牌子打出去。她笑意盈盈地向玉漱:可别就这么放弃了啊。
可是,你……
江书轻轻咬了咬嘴唇,我、我找一同上路的同路人了。
她已经想好了,沈无妄的眼睛,正好与她从墓里抄出来的一个方子对症,只是上面有两味药,溧陵这小地方没有。她决定与沈无妄结伴上路。
虽说沈无妄说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可他也向江书保证,只要能出了溧陵,脱离孝陵卫的势力范围,他便隐姓埋名,那滔天大罪便没人知道。
今日早些时候,沈无妄定定看向江书:跟我一起离开溧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