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榻上……
庆哥哥,用力……再用力些……金妍熙满脸通红,骑在鸿庆帝身上,一双眼中就快要渗出春水来。
媚得惊人,媚进了鸿庆帝的心坎你。
他一把攥住金妍熙手腕:不够,还不够。
厌恶在金妍熙眼中一闪而过,鸿庆帝不曾看见。
金妍熙身子柔弱无骨地贴了上来,庆哥哥,要怎么才能……
男人自绣花软枕下,摸出了黑亮皮鞭。
递到了金妍熙手中。
拿着她的手指,攥紧。
鸿庆帝口中发出兴奋的喘息:抽朕。
庆哥哥,妍儿不敢,妍儿怕……虽不是第一次了,可金妍熙知道,恭敬的态度,她还是要装一装。
鸿庆帝:别、别怕,朕就喜欢这样。
他拿着金妍熙的手,在自己头上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就对准这里。朕这里痒……
皇上……
快点!
啪!
油亮的黑色长鞭,轻轻抽下。
在鸿庆帝赤裸的胸口上,留下一道红痕。
痛。
疼痛带来的战栗,让鸿庆帝浑身发抖。
仿佛又回到了在北疆的那段日子……
他口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
鸿庆帝睡得很沉。
身边,枕着他胳膊的金妍熙无声起身,赤着脚下了床。
把扔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回身上,蹑手蹑脚地走出殿去。
鸿庆帝和她在一块的时候,玩得太过,下人们都被支得很远。包括金妍熙的那些朝国来的侍女们。
青娘等在门口,见金妍熙满脸厌恶地出来,连忙上前,递上一碗黑黝黝的汤药。
金妍熙厌恶皱眉:本宫现在还用不着这东西。
娘娘身子好,本是用不着的。青娘连忙赔笑,可这坐胎药喝上了,不就更加万无一失了吗
金妍熙皱眉。
现在,朝国的老王已经日薄西山了,王世子继位就是眼前这几年的事。可他即便从小就获封世子,金尊玉贵,可他那几个兄弟,却并不服他,暗中都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若她现在就能怀上孩子,自然在朝国国内,能帮王世子壮些声世。
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要怀上这变态男人的孩子……
金妍熙拧眉:本宫不想喝。
娘娘若是不喝,这坐胎药,奴婢可就要给旁人了。青娘满脸恭敬,说出的话却很不客气。
金妍熙皱眉:你什么意思这大盛后宫中,除了本宫,你还能给谁
她顿了顿,猛地瞪大眼睛,那个一直给我传信的人,也是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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