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白日,夜北承非拆了她不可,可偏偏是白日,外面宾客众多,夜北承也不敢胡来,只得浅尝即止,没想到一尝到她的滋味,自己非但没有满足,反倒更难受了。
她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一旦靠近,便叫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林霜儿裹紧了衣襟,道:不可胡来了,你再忍忍,有什么事,等......等晚上再说......
说出这话时,林霜儿也不由红了耳尖。
夜北承勾了勾唇,淡声道:好,一切都听夫人的。
说着,夜北承随手拿起桌上的口脂,道:为夫给夫人重新上一遍口脂吧。
林霜儿道:你会涂吗
夜北承轻轻拧开盖子,用指腹在盒子里抹了一些,道:这有何难。
林霜儿见他真要替自己抹,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唇瓣微张的面对着他。
唇上口脂虽被他吃了个干净,可也被他吮吸得分外红嫩,倒是比涂上口脂还要诱人几分。
夜北承克制着想要再次吻她的冲动,将指腹上沾染的口脂轻轻涂抹在林霜儿的唇上。
林霜儿抿了抿唇,道:这个颜色好看吗
夜北承沉声道:好看,夫人怎么样都好看。
林霜儿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吃了蜜糖了嘴怎么这么甜
夜北承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炙热的欲念:刚刚的确是吃了蜜糖,很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