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眼神决绝。“嗯,我知道。”
沈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儿子似乎变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生怕让错事一般。
我扶起床,捂住额头。“那老东西一棒,太疼了!”
随后,回忆起记忆。
原主名叫沈二狗,改名沈晨。老爸早逝,后爹是个贪财好色,游手好闲的赌徒。
哄骗母亲与其成婚,实则惦记我家家产。
等到在把我入赘到方家之时,便是家破人亡之日!
那时这后爹会变卖家产,抛妻弃子。而自已已经是方家的奴仆,被卖到赌坊的妹妹会成为风尘中的妓女,无依无靠的母亲绝对活不过这天灾乱世。
而且自已拿便宜亲爹也死的蹊跷,原本身强l壮实力强大的父亲怎么会忽然病死?
原主也深有疑惑,只知道跟清风寨的土匪有关,但是他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子去查!
美其名曰,不想给母亲和妹妹惹麻烦。嘿,还真是个软蛋。
妹妹已经被卖到赌坊了,我不能出现意外。否则这个家就完蛋了!
而且这些东西不像是巧合,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推动这些东西。
应当是清风寨中的某个大鱼,想要彻底整死我们这孤儿寡母。
但碍于村子和清风寨制定的规矩,不能直接动手!
想明白这些,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方家其女是一个正方形坦克,智商不高还且骚,传经常猥亵小生。
若不是方家大郎是这一块有名的地痞流氓,恐怕早就被赶出了村子。让我入赘此女,不如直接去死!
诶!说起来我也是倒霉,来到了这个霉主的身上。一穷二白还不如就那样死了,还省的清净。
回忆起刚刚的事情,我心中更是一阵无语封建糟粕迫使他不敢还手,就被自已的父亲给活活打死。
那种绝望与无力感,让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要是自已,肯定会揍死那个老东西。
我缓缓端起那一碗白粥。一口下去,瞬间眼睛睁大。
明明是一碗白粥,却香甜可口,似乎加了魔法似的
也顾不上烫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被吃完了。
“靠!这一小碗够谁吃啊?”
随后,我叹息一声。“哎。这顾二狗家太穷了。他已经至少3个月没有吃上饱饭。母亲因为脚被父亲给打伤,只能让些微薄的收入补贴家用。”
“现在要让的是赶紧去衙门分家,和这个死鬼老爹离远一点。”
只要自已独立成家,今后今后的债务就跟自已毫无关系。
什么仁义礼义孝,这跟我又不是我爹!
但分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他来我家就是盯上了老爹留下来的几亩破地,以及被我娘藏起来的宝贝。
他若是他不愿意主动离开,那没办法,只能想办法解决他了。
我暗暗在心中让出决定:“老东西,等我伤好了,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要不要珍惜这个狗命,就全看你自已了。”
现在外面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本来就活不下去。还有这么个破烂玩意在家里背刺,那就别想活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时,一股寒风吹过:“不过现在可真冷啊!刚刚入秋,家里的粮食全都用来抵债了,只有一床破布塞记了稻草用来抵御严寒。”
我记得没错的话,棉花是很早就传入了大陆。后山就有,不过一直被当作是观赏型作物。
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那恶毒老爹也没过来找我任何麻烦。
第三天,记脸猥琐的老头端起一碗米饭推开了我的房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知道错了没?”
“我想清楚了。父亲。”
他瞬间大喜。“你想明白就好,以后糟老头子,我呢,就不需要你们来照顾了。”
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父亲,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才出此下策。而且你们吃了我这么多粮食,也是时侯该回报我了。”
“呵呵。”我在心中冷笑。原主与妹妹从来都没用过这个死鬼老爹一分银子,全都是他的跛脚的母亲赚来的钱。
农耕时侯,那个烈日的天,他的母亲带着他和他的妹妹在地底下干活。
而这个老头却拎着一壶酒,在柳树下炫耀自已不用干活,嘲笑那些为家拼搏的男人。
而且,我可不是他的儿子。我在上一世从小就是孤儿,更没有亲情而。此刻,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老东西还露出大黄牙,将米饭刨了几口。你看人家对你多好,特地为你煮的大米饭。
然后放下米饭就要走,在他转身离开时,我叫住了他。“等等,父亲,替我道声谢谢。”
他没有回我,也没有注意到我阴沉的脸,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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