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素来偏心弟弟,却从不为我着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李齐容道。
从和离那天开始,她对母亲就失去了信任。
江宁侯夫人捂住胸口,觉得胸口乏闷发痛,这些日子,所有的事情都不如意,如今盼着良晟能出息,为她争一口气。
而良晟内宅里的人,只懂得勾心斗角,浑然不管相公的死活。
而眼前这个做姐姐的,自从良晟去了鲜卑,她何曾关心过半句?连问都没问起过,倒是一味折腾。
“出去!”江宁侯夫人面容铁青地怒斥。
李齐容就知道又是这个结果,但凡说她偏心,她就发火。
李齐容含着两泡眼泪走出去,心里头的委屈,无处诉说,又想起崔氏曾在慕牧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便来气。
她怒气冲冲地来到崔氏的屋中,指着崔氏就骂,“都是你这个害人精,是你故意破坏我与相公,我才会落得这般田地,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
崔氏最近心情烦躁,见李齐容又登门指责,她怒火中烧,正欲出反击,却忽地计上心来。
她充满歉意地道:“容儿,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好,事后我也很后悔,你放心,我会去找慕牧解释清楚。”
李齐容哪里肯信?
冷笑着道:“你去找他?谁知道是解释还是继续说我的坏话?你拉倒,我不会再信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崔氏轻声叹气,诚恳地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这样吧,我约慕牧出来,你就在隔壁听着我们说话,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李齐容犹豫了一下,虽然不信这个女人,但是,她相信是因为这个女人跟慕牧说了她的坏话之后,慕牧才坚定心肠跟她和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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