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不要脸,居然说他救了被人装在麻袋里的她,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可有家人,还假惺惺地要送她回家。
呸,都盯了她这么久,还不知道她是外地人,在小镇上只是投宿?
但他要装,苏软就跟他装,她抿着粉色的唇瓣,很无助地说:“我、我是外地来的,无父无母,无家可归……”
中年男人顿时笑得更加热切。
“既然姑娘无处可去,
那就暂且留在老夫家中如何?”男人笑眯眯的,表情逐渐变得伤感。
他太了解这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了,一个个心软的要死。
“说起来老夫也有个女儿,通姑娘差不多的年纪,患了重病,
去了,
姑娘若是不嫌弃,那便先留下来,
权当老夫对亡女的一点念想吧。”
苏软配合地露出怜悯的表情,于是这顺水推舟,她就在这住了下来。
慢慢地才知道这中年男人居然是个大官,
还特别巧,就是那个动用了许多船只前来打捞祥瑞的大官!
苏软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了,
祥瑞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为了此举劳民伤财,
要是传出去可不大好听。
他不过是想找个能代替祥瑞的物品,当让给皇帝的寿礼。
纵观天下,
皇帝不缺金银权势,
只是美人不嫌少。
而又有谁能美得过鲛人呢。
反正中年男人不说,
她就当不知道,
她心安理得地在船队住了下来,
完全把僧人抛到了脑后。
但她并没有住太久时间,
第五天半夜,苏软正在睡觉,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吵闹,隐约还有兵器交接的声音。
她胆子大,仍然趴在床上睡,期间只懒洋洋地掀起一只眼皮。
然后……她被人给叫醒了。
她可不管自已是不是脆皮,脾气都是毫不收敛的,一开始在男人面前她还勉为其难演一演,没两天就原形毕露,骄纵又任性。
男人几次被她气得肝火上升,却又不能伤她,只能继续好吃好喝养着。
也是苏软知道他需要自已让礼物,不能出现任何伤痕,否则也不会这样嚣张。
结果她睡眼惺忪的被人带到大厅,这深更半夜的却到处灯火通明,仔细一看,中年男人的手下好像都被绑了。
苏软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看向坐在上位的男人。
而立之年,容貌英俊,面无表情,眉宇间有淡淡的痕迹,说明经常皱眉,此时此刻他正看着苏软。
苏软也不怕,倒是周围有人喝斥:“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跪下!”
苏软撇撇嘴,她才不跪呢,有本事弄死她。
可谁舍得弄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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