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她生孩子的事儿,格外的心疼。
总觉得她生了个孩子,就是受了大委屈,遭了大罪。
看着两人这样,茹茵有些哭笑不得的。
她倒是也没那么脆弱。
江离染生完第三天就又回去了,说过年前会来这里过年,除夕那天早上赶过来。
这天,师叔给茹茵把脉的时候,反而有些奇怪。
茹茵自生完孩子后,把脉这种事儿是常见的。
每天早晚都要来一次。
大家都关心她,就怕她脆弱的身体吃不消扛不住,怕她有什么事儿。
然而,师叔给她一把脉,却惊讶的皱起了眉头,神色也不由变得严肃了不少。
大家见他这个样子,严肃把脉,认真皱着眉头,神色严肃的样子,却一直没说话,有些着急了。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师父在一旁看着,有些着急了,迫不及待的就问了一句。
师伯的脸色也不大好:“怎么了?你搞那么严肃。”
看着怪吓人的。
老爷子和苏姗姗见师叔那个严肃的样子,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她师叔的医术好,向来都是很轻松的。
时常宽慰他们的心。
不仅宽慰他们,还宽慰茹茵的心。
现在这样看着,倒是让人有些害怕了。
瞧着让人担心。
师叔没说话,双手仔仔细细的把了一会儿脉,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说:“茵茵的身体。。。。。。好像好了一点,恢复的比之前还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