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月可能真的很难陷进去。
也许能谈那么久,是这个崔崔很懂得审时度势。
其实刚才崔崔那意思,分明是希望她投资的。
傅希月却一点面子都没给。
看来,傅希月也是知道这个崔崔能忍,还想继续谈,才带茹茵来见的。
“他家里情况真的那么困难吗?”茹茵问。
傅希月:“不知道,不管真假,他从未问我要过什么。”
“说是家里是中产,但是父亲赌博输了不少,母亲是被气病了。”
“并非是那种连医药费都没有的。”
原来如此。
茹茵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这个崔崔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他的段位,跟傅希月肯定没法比。
茹茵彻底放了心,倒是不着急了。
不管崔崔什么目的,不管他们的感情能走到哪一步,至少,这些事情都是傅希月在主导。
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正说着,包厢里面的洗手间响起水声,茹茵便对傅希月说:“好了,人家出来了,我们别说了。”
傅希月便也停止交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