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我记得你的!
他大声嚷嚷,我的辩驳显得小声又苍白无力,更别提他还拉着好几人一起应和他。
侯府侍卫来的很快,醉酒闹事之人很快被带走,不认得的侍女将我引开席。
我听到好多人窃窃私语,他们在说什么呢?大概是,秦国公家才回来的小姐原来是妓子出身。
我瞥到母亲目光。
她恨不得当场与我割席。
出身这种东西,哪怕母亲为我尽力掩盖,有心人去查,总能查出蛛丝马迹。
如今被人闹开,流蜚语抵挡不住,以祖母与母亲性格,将我送去家庙已是开恩。
我在忐忑中将首饰金银收拾了齐整。
次日一早,便听到侍女慌慌张张地同我说,眼下满街都是流。
他们……他们都说小姐原是妓子,攀上了国公爷这才当了小姐,也不知到底是亲女儿,还是干女儿。
我歪头看了眼窗外。
太阳可真刺眼。
怎么我一点温度都感觉不到呢?
当夜祖母让人压我跪在院中,说我毁了国公府名声。
檀儿,你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你命苦。祖母手腕上套着佛珠。
国公府对外会说你暴毙,但你母亲心慈,求我留你一命,你往后便在家庙青灯古佛过一生罢。
我抬头看祖母,为什么?
檀儿,这是你的命。
可我不信命。
国公府姑娘这般多,凭什么就我命苦,独独丢了我,让我流落画舫吃尽苦头。
我收拾出一个小包袱,将这三年攒下的金银细软通通带走。
有银子傍身,我大可以寻个江南小镇,只说是孤苦寡妇,我不嫁人。
依旧能过逍遥日子。
在我艰难爬墙时,被大哥哥拦下。
他提着灯笼从阴影中走出,清晖月色尽洒在他身上,像是蒙了一层溶溶光影。
九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