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真是爱极了她这副欠x的表情,捏着她的下巴,那我就如你所愿。
天亮的时候,季晴刚动一下,腰间的那只手倏然收紧,秦恒将她在怀里拖,薄唇蹭着她的后脖颈,沙哑道:又想睡完就走
我上洗手间。
秦恒蹭了蹭她,腿不酸了吗我抱你去。
说着他将季晴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昨晚秦恒身体力行让季晴知道男人是不能随便挑衅的。
尤其是他这种素了很久的男人,更不能轻易招惹。
后果很危险。
两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晨起的秦恒属于男性的特性根本毫不掩饰。
两人在浴室又开始一轮新的交流。
镜子里倒映着洗手台上沉沦的两人。
季晴的手指在秦恒的腰窝处流连,你是不是想赖着不走
秦恒攥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被你说中了,可以吗季总。
没有名分。季晴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秦恒心甘情愿,虔诚道:当男宠也行。
季晴笑了。
......
周一傍晚下班,季晴自己开车回碧海公馆。
却在半路中间被几辆车拦下来了。
对面的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季晴不紧不慢降下车窗。
对方走到车门边,季总,我们郁总有请。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