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坚堂一副‘送钱送不出去我就得难受死’的表情,叶姝桐道:“沈局好心好意,我也不好推辞,劳沈局破费了。”
“不破费,这是沈某应该做的,呵呵!”
叶姝桐嫌弃中带着尴尬,她推开车门出去,沈坚堂像个小厮一样,胳膊替她挡住头顶,她不得不敷衍道:“沈局真是客气。”
客气的有些热情,热情的有些让人吃不消,大概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沈坚堂讨好一笑,大手一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帮叶老板把钱搬到屋里去。”
那群保镖闻,皆是跟在叶姝桐后面,恭恭敬敬地随着叶姝桐往里走。
叶姝桐浑身不自在,俨然有种自己江湖地位高的错觉。
等钱箱放好,叶姝桐对沈坚堂道:“之前的事情咱既往不咎,以后见面还是朋友,沈局若是不嫌弃,等酒馆开业后可以多来光顾,我给您打八折。”
“哎哟,叶老板真是太客气了,您放心,我有时间一定带朋友来关照您的生意。”
有叶姝桐这么一句话,沈坚堂心安许多,他客气地寒暄几句,婉拒了叶姝桐并不真心的好意,带着保镖转身离开。
将一群人送走,叶姝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替自己点了根烟。
浓白的雾气从唇中吐出,叶姝桐看着桌子上那精致抱着铜角的箱子,决定给冼灵韵打个电话。
从昨天她知道冼灵韵和姜浩然结婚的事情以后,钱伯韬就把冼灵韵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了她,电话接通,叶姝桐故意用调侃的口吻道:“请问是姜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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