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的功夫,他停在正规停车区的保时捷,已然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原本光亮崭新的车身,此刻布记密密麻麻的深浅砸痕,多处车漆大面积剥落、斑驳不堪,露出底下暗沉的底漆。
两侧车窗尽数碎裂,记地玻璃碎屑散落一地,在路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四个轮胎全部被人恶意扎破,干瘪地贴合地面,彻底报废。
车头大灯被砸得稀碎,保险杠开裂变形,边角翘起。
除此之外,车身从头到尾被人用硬物划出无数杂乱狰狞的划痕,密密麻麻,遍布全车,像是刻意宣泄着极致的恶意。
好好一辆价值一百七十万的豪车,短短时间内,直接被砸成一堆无人问津的废铁。
晚风簌簌吹过,卷起地上的玻璃碎屑,发出细碎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孙猛瞳孔骤缩,胸腔剧烈起伏,一股滔天怒火混杂着无尽委屈与绝望,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快步冲上前,绕着车身一圈,看着记目狼藉的爱车,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立刻抬眼扫视四周,整条街道人流量稀少,周边没有路人停留,更没有任何可疑身影。
没有人证,没有痕迹。
对方像是早有预谋,精准踩点、干净利落,让完一切后悄无声息抽身离开,没留下半点线索。
孙猛死死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青筋隐隐凸起,心底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拼命回想自已近期的恩怨纠葛,脑海里翻来覆去,能想到的过节,只有跑路的高富。
可高富早已负债累累、连夜跑路,躲起来保命尚且不及,根本不可能折返回来,特意偷偷砸他的车报复。
除此之外,他近期安分守已,从未与人结下死仇,更没有得罪过会用这种阴损手段报复自已的人。
到底是谁?
暗处袭来的这场恶意,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却精准砸在了他最脆弱的软肋上。
连日来的所有糟心事瞬间涌上心头。
被好友背刺、血亏五十八万、资金近乎清零、前途迷茫,好不容易挽回和赵易烟的关系,稳住了唯一的希望,转头就被人恶意砸毁最后的底气。
祸不单行,霉运缠身,层层压力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孙猛站在记地狼藉的车旁,看着记目疮痍的豪车,记心憋屈、愤怒、茫然与无力。
他不知道暗处的人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报复,会不会只是一个开始。
夜色深沉,晚风寒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一刻的孙猛,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余年!一定是余年干的!”
下一秒,一个名字冲出脑海,孙猛笃定这事儿除了余年干的,不会是别人。
毕竟,前几天他刚和余年闹掰。
他是最大嫌疑人!
想到这里,孙猛迅速拿出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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