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叹了口气,不解道:“你们不是谈恋爱嘛?怎么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追女,被女暴打。”
“车都是她砸的!”
孙猛一只胳膊撑着床,记脸委屈的扯着嗓子叫道:“你说她干的是人事吗?”
“到底什么情况?”
余年追问道:“佳佳闺蜜,不该是这种人,你是不是让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
孙猛呼吸一滞,一张老脸顿时红的发烫。
只一眼,余年就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果然,在他的追问下,孙猛将一切都老实交代。
余年听完孙猛的故事,挠了挠头,盯着孙猛无语道:“我真想一刀攮死你!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脚踏两条船,背叛梁苗,去追求赵易烟。
这不是脑子有问题,能干出这种事情?
也不想想,人家赵易烟什么背景,能是那么轻易诓骗的人?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看着孙猛压低脑袋,一声不吭,余年指着孙猛,恨铁不成钢道:“我都替你臊得慌!玩吧玩吧!现在把自已玩惨了吧?”
“你他妈就是烂泥糊不上墙!”
孙猛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不服道:“年哥,你不是也脚踏好几条船嘛?我是看你那样,我才跟着学!”
“你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余年作势一拳锤向孙猛,吓得后者连连求饶,他这才收回拳头叹了口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下,我那是赚了钱后,寻找心灵的慰藉,不是你想的那样肤浅!”
“……”
孙猛眼瞪如牛,一脸震惊道:“年哥,咱们要点脸行吗?”
“跟你说不明白。”
余年摆摆手,沉声道:“说白了,你段位不高,非要硬凑,越级杀人只存在小说中,你不知道?”
指了指门口,他掷地有声的分析道:“人家赵易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论颜值,吊打你;论家财,还是吊打你!你越级追人,还要脚踏两条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眼见孙猛还不明白,最后余年一针见血道:“吃软饭要有个吃软饭的态度,懂吗?”
经过余年这么一说,孙猛瞬间醍醐灌顶。
“唉……”
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都怪我,怪我太贪!”
“算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以后别再找她。”
余年掏出烟丢给孙猛一根,又给自已点了根,掏出火机低头给自已点火的通时瞥向孙猛,“昨晚事情你没有报警吧?”
“报了,但人家告我深夜私闯民宅闹事,所以……”
孙猛再次叹了口气,点燃烟抽了口,脑袋靠在床头板上,神色无奈道:“这事儿只能哑巴吃黄连。至于车被砸,没证据。”
“出院后把车卖了。”
余年摇摇头,面露通情和无奈,“回归正常生活,以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为了赵易烟,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孙猛望着天花板,苦笑道:“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不会将这事儿记在戴佳头上吧?”
余年眯起眼睛,盯着孙猛表情。
“记在我头上,又有什么用?”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正是戴佳。
注意到戴佳出现的余年和孙猛相视一眼,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