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热泪盈眶,她的女儿,终于不用让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傻子了。
“宁儿,真是太好了,娘就是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娘,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要好好活下去,开开心心活下去。”
“嗯,开开心心活下去。”
郑宁,我会用你的身份好好活下,开开心心活下去。
叶辰也疑惑地握住郑玥的手腕,凝神静气为郑宁把脉。
咦,脑袋里的病最是难治,烧坏的脑子竟然还能清醒,他也是生平头一次见。
“叶辰,你会把脉。”
“我爹是大夫,我也略懂一二。”
“那可太好了。”
郑玥眉眼弯弯,要说怎么叫傻人有傻福呢,郑宁好心捡来得男人,竟然还是一命大夫呢。
“郑宁你脉象平稳,除了有些营养不良,身l没有其他问题。”
“叶辰,多谢你帮我们。”
“是你救了我,我帮你是应该的。”
叶辰记得是这个痴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回村子里。
是这个傻子和她娘偷偷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粮食给他吃。
他从来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对于救命恩人,他怎样回报都不为过。
他现在总归也无处可去,索性留在这里,照顾这对可怜的母女,就当报答两人的救命之恩。
郑宁道:“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咱们先睡吧。”
“好。”
郑宁和张巧挤在一个被窝里,叶辰睡在一边,没一会,疲惫不堪的三人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睡得正香的郑宁就被徐翠莲从被窝里拉起来。
“睡什么睡,天都亮了,还不起来放牛。”
郑宁被扰了清梦,一脸不快:“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睡觉吗,要放牛你自已去放。”
“你个死丫头骗子,快给我起来。”徐翠莲薅住郑宁的头发,想要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
郑宁顿时清醒,她恶狠狠地看着徐翠莲道:“放手,泼妇。”
张巧连忙将徐翠莲的手从郑宁头上扒开,陪笑道:“我们马上起来。”
“算你个老不死的识相”。
徐翠莲又踢了一脚旁边半睡半醒的叶辰,怒斥道:“还不快起来,想吃白饭,没都没有,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叶辰不记地从地上爬起来,瞪了徐翠莲一眼,只得回到牛棚里去了。
郑宁起了床,才看清楚屋子的陈设。
这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屋子,左边是厨房,右后方是茅厕。
中间一间屋子,屋子后面有一个小小的里屋。
屋子摆放着一个两个木柜子,一床,一副桌椅。
房屋整l干净,看得出来算是村里的殷实人家。
郑宁从里屋出来,见桌上摆着两碗米粥,便一屁股坐下准备喝粥。
哟,徐翠莲这是转性了。
可郑宁在稀薄的粥汤里撩了半天,愣是一粒米都没看到。
“喂,徐翠莲,你就给我们吃这个?”
徐翠莲啐了一口,撇撇嘴道:“没米了,你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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