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年迈太上长老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如破锣“老祖的化身……被陆轩斩散了……”
年迈太上长老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如破锣“老祖的化身……被陆轩斩散了……”
月蚀弟子全员呆滞,有人瘫坐在地,有人疯狂后退,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但他们还没有高兴太久——
蚀血剑再次发光。
黯淡的血红色光芒,重新亮起。
剑身上,那些贯穿剑身的裂缝中,涌出血红色的光芒。光芒如鲜血般流淌,将裂缝重新连接。蚀血剑在光芒中修复,从裂痕处重新愈合,愈合处浮现更加密集的始祖符文。
“剑在修复!”
“蚀血剑在自我修复!”
月蚀弟子惊恐嘶吼。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瞳孔骤缩“蚀血剑是始祖佩剑!它有自己的意志!老祖的本源虽然消散了,但蚀血剑的意志还在!”
蚀血剑修复完毕,悬浮在虚空中,血红色的光芒重新变得璀璨。
剑身上,始祖符文比之前更多、更密、更强。
剑柄上,始祖之眼彻底睁开——不再是一只眼,是两只眼。两颗血红色的瞳孔,同时看向陆轩,散发漠视一切、俯瞰一切的气息。
“人类。”
一个声音从蚀血剑中传出。
不是月蚀老祖的声音。
是一个比月蚀老祖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声音。
“你——确实很强。”
“本座沉寂了十万年。”
“十万年来,从未有人能逼本座亲自出手。”
“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
蚀血剑动了。
不是飞向陆轩。
是在原地动了。
剑身轻轻一震——一道血红色的波纹从剑身中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虚空凝结成血红色的冰晶。冰晶碎裂,碎片重组成始祖符文。符文跳动,引动整片月蚀祖地的本源。
大地裂开,裂缝中涌出暗红色的光芒。
天空崩塌,崩塌处浮现血红色的符文。
混沌雾气在血光中沸腾,化作无数细密的血珠,悬浮在虚空中。
天地之间,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蚀血剑汇聚。
“祖地本源在汇聚!”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蚀血剑在抽取月蚀祖地的全部本源!它要用整片祖地的力量来镇压陆轩!”
月蚀弟子全员色变。
“祖地被抽干了!我们也会死!”
“快跑!快离开祖地!”
有人疯狂后退,试图逃离月蚀祖地。
但已经晚了。
蚀血剑爆发出的血红色光芒,将整片月蚀祖地都笼罩。
所有月蚀弟子都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的本源之力,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飞向蚀血剑。
“不——!”
“我的本源!我的本源在被抽取!”
“救我!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片月蚀祖地。
但没有人能救他们。
蚀血剑在吸收整片祖地的力量,包括所有月蚀弟子的本源。
剑身越来越亮,血红色的光芒刺目如一轮血色的太阳。
“始祖——请吞噬一切。”
“始祖——请吞噬一切。”
蚀血剑中,那个古老的声音低语。
剑身猛然炸开。
不是碎裂。
是炸开。
蚀血剑炸开,化作亿万道血红色的光丝。
光丝如暴雨般射向四面八方,将整片月蚀祖地都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血网。
血网中,每一个节点都是一道始祖符文。
符文跳动,散发让整片混沌都在颤栗的恐怖气息。
陆轩站在血网中心。
他环顾四周,亿万道血丝将他层层包裹,如一个巨大的茧。
他能感觉到,血网在抽取他的力量——
他的剑意在流逝,他的体力在流逝,他的一切都在被血网抽取。
但他不退。
握紧寂道剑。
一剑斩向血网。
铛——!
血网表面,浮现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白痕在血丝的流转中,迅速愈合。
一剑接一剑,全部斩在同一位置。
但这一次,血网的愈合速度比蚀血领域还要快——快到他的剑光刚落下,血网就已经愈合如初。
“血网在吸收祖地本源!”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它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补充!陆轩的剑再快,也快不过祖地本源的修复速度!”
陆轩停下。
他握紧寂道剑,看向脚下的虚空——透过那层层的血网,他看到了整片月蚀祖地正在崩碎,大地塌陷,天空崩塌,一片末日景象。
五指猛然握紧。
握紧的瞬间——
整片月蚀祖地,所有的剑意,都在震颤。
不是陆轩的剑意。
是天地之间所有的剑意——
月蚀弟子腰间的佩剑,在剑鞘中嗡鸣。
年迈太上长老手中的拐杖——那拐杖中封印着一柄古剑,此刻古剑在拐杖中疯狂震颤,试图破杖而出。
月蚀祖地深处,那些被封印的远古剑器,开始发光。
光芒穿透封印,射向虚空。
所有的剑意,都在向陆轩的掌心汇聚。
“他在——召集所有的剑?!”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他在召集整片月蚀祖地的剑意!”
月蚀弟子全员骇然。
陆轩站在血网中心,五指张开,如握住了整片天地的剑意。
他的掌心,浮现一道灰色的光点。
光点很小,如尘埃。
但散发的气息,让血网都在颤栗。
“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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