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二对着晏河清晬了一口,转身勾上谢淳归的肩膀:“哼,解气,这十军棍不亏,走,谢家小儿,比赛开始前,哥哥教你几招。”
有人笑他:“拉倒吧,就你?谢淳归可比你能打多了。”
聂二松开谢淳归去推搡那人:“滚滚滚,屁话一堆。”
谢淳归回身瞧了还未爬起的晏河清两眼,见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也没再放在心上,和一群人笑闹而去。
人群散去,晏河清慢慢起身,他单手握着腰间的剑柄,明明那剑柄将他的掌心抵得血红,晏河清却觉得毫无知觉,他站起身,背脊挺直,慢慢地整理仪容,拍去身上的尘土,他抬起头,眼眸微凉,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晏河清就这么望着北国军营,像望着一件死物,平静而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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