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忍不住说:“师父你嗯啥啊!他又不是怀孕,不用把那么久的脉吧?!”
张长松瞪他一眼:“话......”
萧予安喊道:“什么??滑脉??真有身孕了?!”
张长松一口老血哽在喉间,怒气冲冲地凶他:“我是让你话不要那么多!还有谁和你说滑脉就是有身孕了?你瞧瞧你这气血方刚的样子,我给把个脉你脉也滑!!!”
萧予安说:“滑滑滑,师父说什么都对,师父说我有身孕我也信。”
张长松根本贫不过萧予安也懒得和他贫,他摸摸胡子,收回把脉的手,叹口气说:“此人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
萧予安呃了半天,眨眨眼说:“……所以,还是怀上了?!”
张长松气得抄起手边的医书砸萧予安:“给我滚去抄十遍!”
萧予安接住医书:“抄抄抄,我抄,所以师父他到底如何了?”
张长松斜睨他一眼:“死不了,此人身上的刀伤已经基本痊愈,所以不是外伤所致的失血昏迷,方才我把脉,隐约有沉脉之势,应当是积郁多日,思念不得,所以脾肺已有隐疾,又偶遇碰撞伤及肺,这才导致的吐血,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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