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笑了一下,没做回答。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算他萧予安想做自己,想告诉所有人他叫萧予安,可是披着这副皮囊,就算他再怎么辩解,所有的孽和罪不是依然在他肩上吗?
陈歌见他不回答,慢慢抽出腰间刀鞘里的长剑,低垂着眼眸追问:“萧大夫,回答我,你真的是北国废帝吗?”
萧予安依旧不不语,陈歌表情略有崩溃,他单手抱住脑袋,语调急切地说:“萧大夫,你当真是他们说的奸细吗?你为什么不辩解一下呢?你说话啊,你哪怕摇摇头都行啊!”
萧予安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苦涩,他说:“你若是不信我,我说什么有用吗?你若是信我,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陈歌愣愣地放下抱头的手,嗫嚅斟酌半晌,直视着萧予安的双眸,慢慢举起手里的长剑,银光划过剑刃,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陈歌紧紧捏着刀柄,因为内心挣扎他的手隐隐在发抖,终于还是做出来决定,陈歌深吸一口气,将刀猛地落下。
只见刀光一晃,萧予安手上一松,往地上摔去,陈歌收起刀,伸手扶了他一把。
萧予安回过神来,略有惊讶地看着陈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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