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谢星辰和窦氏,贤妃语气略冷,想当初你和她来见本宫,瞧着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没想到福缘浅薄,眨眼就香消玉殒了。
也怪她自己不走正道。
贤妃和于氏也是相交多年,自然对谢家的家事知之甚深,摇头叹息又道:二房仗着你爹爹享尽了荣华富贵,却偏偏不知足,在背地里做了那些个小动作。
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
谢昭昭并不多,只说:凡事有因果,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不错。
贤妃点点头,含笑打量了谢昭昭一会儿,柔声说道:这身衣裳你穿起来真是漂亮。
还要多谢贤妃娘娘赏赐。
又说这样的客气话。
贤妃帮谢昭昭扶了扶头上发钗,好奇道:怎么没戴上次赏菊宴的那套琉璃珍珠头面那头面和这衣裳很是相配呢。
谢昭昭暗道,还不是那头面太过招摇,如今局势不定,她自然是不能招摇的。
来。
贤妃也似随口一问,不需要谢昭昭回答。
她牵着谢昭昭到了镜台前坐下,从妆奁之中挑了个错金彩珠花型的珠花,别在谢昭昭发髻之上。
你喜爱珍珠。贤妃一边给谢昭昭整理发髻,一边柔声说道:这珠花虽然是个小东西,但做的别致,本宫前面见着,便想着你戴起来定然好看。
贤妃待她素来温柔贴心,谢昭昭也没太多的拘谨。
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珠花便如同贤妃所说,看着小,但的确是做的别致精巧,戴在发髻之间,颇有些画龙点睛的意思。
谢昭昭与贤妃谢了恩,又闲聊了一会儿,才陪着贤妃离开寝宫,前往宴会。
如今宁妃还卧病在床,六宫事务以贤妃为尊。
一路过去,那些宫人们都十分的恭敬。
谢昭昭不由想起,前世她魂魄跟在云祁身边,见他扶持了平王登基。
平王便是贤妃的儿子,是皇十四子,早年去外面游学了,如今似乎有两年没回来了。
也不知今生——
该死的贱人,将军,给我咬死她!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娇嫩稚气的厉喝,隐约之间还有狗吠和惊叫。
谁在前面喧闹
贤妃的太监和宫女立刻护在她身前。
谢昭昭却是面色微变,提起裙摆快步朝前跑去。
待到上了抄手游廊,她远远看到云瑶白着脸在前奔跑,身后追着一只长毛獒犬。
云瑶身边的两个婢女都倒在不远处,被两个婆子按着。
有一个脸上有爪印,另外一个身上衣裙好几处破损,还渗出血痕。
谢——云瑶看到谢昭昭,立即哭着喊了一声。
那獒犬在这时朝着云瑶扑过去。
谢昭昭来不及多想,快速上前将云瑶拉到自己身后,一脚踢在那獒犬头部。
獒犬呜嗷一声飞出去。
砰!
它重重落到了两丈远处,翻腾了两下没爬起来,彻底没了动静。
谢昭昭回头问:你有没有受伤
云瑶流着眼泪不断摇头,我没有,可是采桑和槐叶她们——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