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你别劝我了。
沥川现在这样子,随时都可能挂掉。
你想让我这时走?不可能。”
我尽量保持镇定,“活着,我要等到他康复;死了,我也要跟尸体告别。”
rené一脸的无可奈何:“你知道,病人有权力不让你探视。”
“我也有权力在门外等着。”
说罢,我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洗脸、梳头、化妆、更衣。
然后,我去餐厅吃了一顿饭,香辣鸡块加红烧牛肉。
吃完了我端着一大杯浓咖啡,拿了一本杂志,盘腿坐在407门外的地板上。
rené看见我,恨不得拔自己的头发:“你这是干什么?静坐示威?”
“练瑜珈。
你不让啊?”
他深深地叹气,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进去吧,他要见你。”
推开门,我看见小穆正用轮椅将沥川从洗手间里移出来,送回床上。
护士进来换了一袋药水,检查点滴的情况。
不知是错觉还是窗外的阳光太明媚,沥川的气色比在icu时好了很多。
只是衣服空荡荡地,七天粒米未进,瘦得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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