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泪点头。
“他最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
让他高兴、让他放心。”
我将嘴轻轻地凑到他的耳边,柔声地呼唤:“沥川,我在这儿!
你别离开我……我求你别离开我……我再也不逼你啦!
你放心,等你好些了,我马上就moveon。
我会离开北京,我会去别的城市,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再来找你啦。
这一次是真话,我说到做到,再也不变卦了!
你答应我,一定努力活下去,好不好?”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话他听进去了。
因为他的眼皮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
抢救病人的平车进来了。
随行的医生说:“救护车就在楼下,医院那边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
病人情况如何?”
“严重脱水、低血容性休克、呼衰。
我怀疑还可能有血胸和急性肾衰。
到医院后立即拍胸片、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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