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弄出了一大堆并发症,有整整七个月没来电话。
后来我问他情况如何,他说好些了,但不是很稳定。
病了那么久,他已变得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身体。
再好的时候都会突然坏下来。
除了配合治疗,也不能指望太多。
沥川就像我手中的一个气球,哪怕已飞到云端,哪怕已远得看不清颜色,轻轻一拽,还在那里。
我和他之间,可以变得很冷,也可以变得很热,也可以变得不冷不热,但那一根线,永远也扯不断。
偶尔他也会老调重弹:“你呢?moveon了没有?有没有新的男朋友?”
我轻描淡写地把问题挡回去:“既然答应了你moveon,自然会信守诺啦。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才不会告诉你,给你快感呢。”
爱这样一个人,爱了十年。
自己的心,被推下悬崖两次。
只想后半生平平静静,“爱”
这个字,再也不要提了。
单身挺好。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这一年的生日我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小冬给我买了一个大蛋糕,我们吃了一小半,剩下的与病友们一起分了。
说来好笑,小冬来医院看我时,对我的现状挺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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