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飞奔过去,扑到他身上。
他将我用力一搂,在我额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上上下下地打量:“是什么旅游团啊?晒得这么黑?”
“不能用黑这个词,得用麦色。”
“好吧,晒得这么麦。”
“‘麦’不能做形容词——”
我打趣。
他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系着一条细细的银灰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不是说抽不了身吗,他居然早我一天赶回苏黎世。
“会开完了?”
我问。
“没呢,我溜出来接你。
跟我去西西里好不好?”
他拉住我的手,“宾馆楼下有很大的游戏机室,你可以天天打游戏。
得空我带你去看火山——活火山,还冒着烟呢。”
他像个小孩子那样央求我,我看着他连连苦笑。
沥川是个实实在在的工作狂,一旦接了活就开始日夜颠倒、饮食混乱,忙起来的时候只记得不停地吃一种东西:吞拿鱼三明治。
有我监督的时候他的作息还算正常,我会劝他不要太熬夜。
这两个月我不在身边,他果然瘦了一圈。
沥川知道我不喜欢陌生的环境,尤其是会议、晚宴这类正式的社交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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