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派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守住那五个集装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直到我进一步通知!”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货物脱离己方视线,否则后果难料。
安排妥当后,他立刻向赵振国报告:
“赵先生,集装箱在海关被扣了,有人举报里面夹带违禁品。我已经派人守住货柜,防止有人做手脚。”
电话那头,赵振国沉默了片刻,声音冷静异常:
“知道了。你反应很快。守住是对的。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顺顺利利地把这些东西运走。知道是谁在背后推动吗?”
“暂时不清楚,但来者不善。现在怎么办?如果让他们彻底开箱检查,不仅耗时耗力,我担心他们会故意找茬。我怀疑海关内部可能有人被买通了。”安德森语气凝重。
“不能让他们检查。”赵振国斩钉截铁地说,“至少,不能按照他们的方式检查。”
“您的意思是?”
“找科尔曼议员。”赵振国直接点明方向,“你准备一份材料,重点阐述了出口这些“工业废料”对马萨诸塞州的环境效益(减少土地占用和污染风险)和潜在的经济好处(腾出空间和资源用于发展更高附加值的产业),并强调这种基于市场规律的废旧物资循环利用,正是健康商业环境的体现。
“他不是在新闻发布会上承诺要保护投资者,营造良好商业环境吗?现在,就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告诉他,我们合法收购的废旧物资,因为毫无根据的恶意举报,正面临不合理的刁难和重大经济损失,这严重损害了我们继续帮马萨诸塞州解决“工业垃圾”问题的信心。”
“我明白了!”安德森眼前一亮。这是将商业问题政治化,利用他们之前铺垫好的政界关系来施压。
“我马上去联系科尔曼议员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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