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好几轮试探后,胡教授终于说出了“交流”的条件。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胡教授提议,转让的方式不是现金交易,而是“以物易物”。
话里话外都围绕着精密光学仪器散件,技术资料,配套耗材。
顾文渊的手指轻轻敲着会议材料。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德川家一直在找什么,但他不知道,这是针对他的一场局。
。。。。。。
三天前的夜里,距离钓鱼台国宾馆不远的一处内部会议室里,一场关于顾文渊的计划正在激烈讨论中。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
墙上挂着一幅投影,正是那个紫檀木梳妆盒的多角度照片。
坐在主位的人环视一圈:“人都到齐了,开始吧。振邦,你先说说情况。”
周振邦点点头,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
“这个盒子,”他指着屏幕上的照片,“捐赠者叫赵振国,振国同志大家都很熟悉,我就不再赘述了,咱们主要说说这个盒子,还有盒子里的羊皮卷。”
下一页,是羊皮卷的黑白扫描件。
“这个盒子有夹层。”周振邦说,“我们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开盒子,夹层里有一张羊皮卷,上面是一份名单和一张手绘的地图。”
“这份名单,记录的是37年到41年间,沈家转移的物资明细。。。”
主位的人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那张地图呢?”
接下来幻灯片显示的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和标记。
“地图标注的是那批物资的最终下落。”他说,“黄金、白银、古董、文献——沈家当年转移出去的东西,分散藏在浙省、闵省、琼省的二十三个地点。。。。。。”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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