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陈秉正注意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攥紧了。
“陈先生,您上次不是提醒过他吗?他也说会小心的。”
陈秉正叹了口气,“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摇了摇头,“黄罗拔的岳父前几天过六十大寿,在元朗摆了几十桌。老人家过寿,他总不能躲起来不见人吧?他陪着去了,当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上厕所的功夫,就被怡和的人给带走了。。。”
赵振国一听就觉得黄罗拔怕是着了道了,这时机也太好了,“谁出卖了他?”
“据说是他老婆的一个堂弟,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债。怡和的人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这层关系,找上门去,开了个价码——那人,就把黄罗拔给卖了。。。”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钟。
鸳鸯奶茶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这个消息,您是怎么知道的?”陈秉正说的细节太多了,又不得赵振国不怀疑。
“小赵同志,这消息,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他在怡和工作,位置不高不低,但消息灵通。前天晚上黄罗拔被抓之后,他知道后,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了我手上。”
“这个人可信吗?”赵振国疑惑地问道。
陈秉正迎着他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可信。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他虽然不是我党的人,但他信得过。没有他,我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黄罗拔出了事。”
“怡和那边查黄罗拔背后的人叫贺英,他一直没查出来,上上下下都很恼火。于是他拍板下的命令,先把人控制起来,慢慢审。”
“黄罗拔招了吗?”赵振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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