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振国说,“是一个朋友帮我联系的住处。但我没去住,想请你帮我看看。”
“什么朋友?”江家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赵振国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斟酌措辞。
“陈秉正。”他放下茶杯,说出了这个名字。
江家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他盯着赵振国看了两秒钟,然后放下纸条,靠在沙发背上。
“陈秉正给你安排的住处,你没去住,却让我去帮你看看?”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赵振国听出了其中的探询意味,“振国,你这是信不过他?不是,你什么时候又搭上的他?难道是因为那个投资经理,姓梁的?”
赵振国没有否认。
江家明自己脑补了理由,他刚好不用再找借口了。
“家明兄,我想跟你打听个人。”他直视着江家明的眼睛,“陈秉正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江家明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秉正在汇丰干了快四十年,从一个柜员做到现在的位置,业务能力没得说。在港岛金融圈,他的口碑不错,做事规矩,不搞歪门邪道。”
“但是,”他话锋一转,“陈秉正这个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是亲大陆还是亲英?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赵振国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听江家明的意思,他好像还不知道陈秉正是自己人,不过这也是有可能的,他俩可能不是一条线的?
“我跟陈秉正打过几次交道。”江家明继续说,“都是在一些公开场合,没有深交。但他给我的感觉是,这个人心里装着很多事,你看到的永远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他帮你,不一定是因为他想帮你,也许是因为帮你能帮他自己的某种目的。”
“你是说,他不可信?”赵振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