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李超人开门见山:
“怡和那边,置地的负债率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凯瑟克家族还在硬撑,但撑不了多久。你们想怎么做?”
王新军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李超人面前。
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港灯、港口、电讯,这三块,不能落入不可控的外资手中。”
李超人看了一眼,抬起头,目光锐利。
“这是谁的条件?”
“那位的。”王新军说,“李超人,您是生意人,生意有生意的规矩,合法合规,价格公允,市场行为。我们不要求您让利,只要求一件事:收购完成后,这三块资产,最终要回到龙国人的手里。至于是您来经营,还是我们来经营,可以谈。”
李超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王先生,你这个人,说话很直接。”
“跟爽快人说话,不需要拐弯。”
李超人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
“怡和那件事,我已经在准备了。港灯我感兴趣,港口我也感兴趣。但有一条,我不能被人当成‘内地的白手套’。我在港岛做了几十年的生意,靠的是信誉。如果被人贴上这个标签,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王新军点了点头:“理解。所以,所有的操作都是市场行为。我们不会在明面上跟您有任何关联。您买您的,我们买我们的。只是在关键时候,大家不要互相踩踏,如果能有些默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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