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仍然没有。
走廊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孕妇、老人、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嘈杂的人声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弹跳。
刘和平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位置,从走廊这头挪到了那头。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九点二十,挂号大厅传来消息,没有发现符合特征的男子。
九点四十,骨科诊室的护士开始叫第十一号病人。
周振邦站在医院对面的小旅馆二楼,窗帘拉了一条缝,用望远镜盯着医院大门。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门口的法国梧桐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把把撑开的伞。
一直到晚上,周振邦才放下望远镜。
“撤。”他说。
围捕行动像一场没有放响的哑炮,无声无息地收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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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邦到赵振国办公室的时候,赵振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抽烟。烟灰缸里堆着小山一样的烟蒂,有几根还冒着细细的青烟。
“没来。”周振邦把皮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下去。
赵振国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地图上,像是在看一条已经走不通的路。
“是时候再去见见陈启航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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