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赵振国开始分批平仓。当最后一张标准普尔500指数期货合约在十二月上旬完成清算,最终的盈利数字让安德森在越洋电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超过九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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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赵振国飞了一趟港岛。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去的。随行的还有一位名叫孙维远的航天工程师,四十出头,在龙国固体推进领域算是年轻一代里的顶尖人物。
孙维远话不多,但目光沉稳,手里始终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几份技术评估报告。
在冰点资本港岛代表处的会议室里,赵振国见到了那四个从丑国来的工程师,他们坐成一排,表情各异。
赵振国和孙维远坐在他们对面。赵振国先开口,用英语:
“四位先生,首先感谢你们这半年来的耐心等待。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猜,最终的工作地点到底是哪里。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停顿了一下,“是港岛。”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博伊斯乔利最先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港岛?”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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