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钱是谁给的,从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他都在院子里烧一炷香。别人问拜谁,他说:“拜菩萨。”
其实心里知道,拜的是那个不留名的人。
——
六月十二日。
赵振国在办公室里从收音机里听到了bbc播放的,里根在柏林墙前的演讲。
里根的语调铿锵有力,带着一种戏剧性的停顿和重音,“推倒这堵墙!”
这不是件小事,办公室里讨论的人也很多。
有人说里根太激进了,有人说这是政治作秀,还有人说他是在拿冷战当舞台。
赵振国没有参与讨论,他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厂房和烟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句话不是作秀,是预。
当天晚上,他给安德森发了一封加密传真:
“里根柏林墙演讲是冷战转折点。欧洲股市将进入长期牛市。增持德国和法国股票,长期持有。不要因为短期波动而卖出,这是十年一遇的机会。”
安德森的回函带着一丝疑惑,字里行间都是谨慎:
“主人,柏林墙还在,东西德还是两个国家。您为什么这么确定?目前市场上没有多少人看好欧洲。”
赵振国回了一行字:“墙会倒的。信我。”
八月初,安德森从纽约发来报告。
报告上的数字印证了赵振国的判断,德国dax指数自六月以来上涨了百分之十二,他的持仓浮盈超过三百万美元。
赵振国知道,那堵墙不仅会倒,而且倒得比安德森预想的还要快。
——
就在欧洲市场风生水起的同时,非洲大陆又传来新的机会。